您的订阅率不够,请稍后再来~  云琅心下微沉,倏而起身:“来人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已有人快步从门外进来。

    云琅暗骂了一句自己偏在这时候不争气,硬撑着起身,要叫人扶着自己再去找萧朔,余光扫见进来的仆从,忽而微怔。

    云琅起得急,挨过一阵眩晕,仔细看了看:“……刀疤?”

    刀疤换了身衣服,背着正经带刺的荆条,埋头跪在他榻前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……起来。”

    云琅愣了半晌,失笑,俯身拉他:“起来。”

    刀疤神色羞愧,仍伏在地上。

    军中壮汉都能同牛较力,云琅拽不动,靠在榻边歇了歇:“怎么穿成这样,我睡着的时候又出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玄铁卫……以那几个兄弟为质。”

    刀疤低声道:“我等不得不现身,束手就缚,全被捉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当是什么。”云琅不以为意,摆了下手,“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虱子多了不痒,债多了不愁。

    总归是要人,多要一个两个,区别不大。

    云小侯爷已经看开得差不多,熟能生巧,摇摇晃晃起身:“碧水丹呢?再给我一颗,多弄点栗子,再备一份棉花棉布……”

    云琅忽然觉得不对,刹住话头:“你穿的什么?”

    “府内仆从的衣服。”

    刀疤神色愈疚,低声道:“琰王让我等在府中为仆,跟着采买办事,还说——”

    云琅皱了皱眉:“还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少将军再昏过去一次,就将我们脊杖二十。”

    刀疤:“再逃一次,就……割我们一个脑袋,吊在府门口。”